把鏽跡斑斑的刻刀,漫不經心的剔著手指甲蓋,輕笑:“一直聽說鈍刀子剌肉最疼,今天總算有機會試驗一下,哥們啊,待會千萬要挺住,我想看看血液能不能把鏽磨下來。”
“你們這是違法的..”
青年疼的整張臉都白了,想要躲閃,可旁邊還坐著個徐振,根本就沒地方。
“啊!”
又是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嚎泛起,青年的大腿上再次多出來個血肉模糊的窟窿。
“好好考慮一下,待會到底應該說點啥,活著都不易,沒必要一個勁的找捷徑!”
梅南南“滋溜、滋溜”的舔舐幾下厚厚的嘴唇,宛如一尾吐舌的毒蛇。
同一時間,開元街,赤幫總部大樓裏。
蘇獄低頭翻著公司報表,心情愉悅的哼著小曲,急促的拍門聲瞬間破壞了他的興致。
“瘋了啊你?”
見到一個貼身馬仔冒冒失失的闖進來,他不耐煩的訓斥。
“蘇哥,李東不見了,剛剛我按照你的吩咐到他家送飯,結果門是開著的,人不翼而飛,我打聽過周圍的鄰居,說是一個自稱煤氣公司的家夥曾經去找過他。”
馬仔上氣不接下氣的喊叫。
“操!”
蘇獄一掃剛剛的不慌不忙,眉梢擰成一團肉疙瘩,憤怒的咆哮:“你特麽怎麽辦的事兒,我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你,務必看好他,他對我很重要,你耳朵裏塞驢毛了!”
“不是蘇哥..”
“不是你麻痹,愣著幹嘛,我會大變活人啊,還不趕緊去找,找不到他,你特麽也不用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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