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大小的針孔攝像頭,往屋裏的不同位置布置藏匿。
房內安置了足足能有七八枚,大頭又利索的朝院子的角落摸去。
與此同時,錦城雙流機場。
墨鏡西裝的羅天和沈童在兩個機場領導的陪護下有說有笑的打貴賓通道出現。
“羅少,您下榻的酒店我已經安排好了,這次上京之行,我真的是收獲滿滿,感謝您的牽線搭橋和多次買單,好不容易到錦城來了,容我盡下地主之誼。”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漢子禮貌的邀請。
“白哥,您這話有瑕疵哈,首先我們可比你先到錦城落腳,隻是中途發生了一點小小的變故,才不得已暫停,這次我們是回歸,論起來地主,我倆才是真正的做莊戶,其次您即將成為雙流機場的總經理,而我們馬上承接本輪擴建項目,咱們又可以算得上同事,我從小接收的教育是同事近乎戰友,戰友之間需要客氣嗎?”
沈默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框微笑。
“哎呀,是我謬言了,沈總、羅總多多擔待,實在是這次的擴建項目是民航總局說了算,不然的話,我是真想..”
中年半真半假的輕拍嘴巴。
“無法定奪的事情就不要說出口,免得咱們雙方都不快,不管怎麽說,接下來你我應該會經常打照麵,白哥你在能力範圍之內盡可能給我們行方便,我也會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助你平步青雲,酒店暫時就不去了,闊別故土太久,還有很多朋友需要拜會,咱們今晚不醉不歸哈。”
羅天薄唇蠕動,拍了拍明顯比自己歲數大的男人肩頭,笑嗬嗬的邁步向前,言行舉止中沒有絲毫的尊重,但配上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氣質,似乎又沒什麽違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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