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伍北已經掛斷電話足有兩三分鍾,蘇獄依舊攥著固話機保持接聽的姿勢,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的僵硬。
“蘇哥?蘇哥..”
一旁的霍忍小心翼翼的拿指頭尖戳了戳他的身體。
“嘿嘿!你說得對,柳暗花明又一村呐!來兄弟,讓哥親一下,感謝你的金玉良言,哈哈哈..”
蘇獄像是突然被激活,直接抱住霍忍,張開大嘴唇子朝對方的腦門吧唧吧唧啃了幾下,情緒顯得分外的激動。
“不..不是哥,你要有這方麵的需要,我自費請你都沒問題,咱別這樣,我可是正經人。”
霍忍六神無主的一邊推搡,一邊抹擦額頭上的唾沫星子。
“我特麽高興啊!你懂啥叫未雨綢繆不?說的就是老子這號人,平常甭管馬寒咋跟虎嘯公司那幫人起膩子,我始終沒有正麵表現過,你看看,回報是不是來了,別跟我說話,讓我好好的笑一會兒。”
蘇獄蹲下身子,雙手玩了命的拍打地板,笑的完全不能自已,參與機場的擴建項目幾乎快變成他的一個心魔,甚至跟項目本身沒有太大的關係,完全就是個執念。
好半天後,他突然瞥見不遠處那幾尾已經停止動彈的“金龍魚”,立即火急火燎的催促:“快把我的寶貝弄別的魚缸去,你剛才怎麽不知道攔著點我啊,這幾條金龍全是我一點一點喂大的啊,心疼死了..”
與此同時,一元大廈內。
王峻奇麵無表情的坐在大廳待客區的沙發上,咬著一根雪茄吞雲吐霧。
不同於蘇獄的喜怒無常,此時的他雖然也很憋屈和惱火,但是卻表現得格外平靜,甚至從他身邊走過的服務員都覺察不到他有一丁點憤怒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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