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喝的你也享受不了,扔這兒怪可惜的,我替你消化消化得了。”
昂頭看到頭頂條幅上死者的名字後,王峻奇舔舐兩下嘴皮,毫不猶豫的抓起一個蘋果“哢嚓”啃了一大口,接著還像個精神病似的翹起大拇指誇讚:“你別說還挺甜的,你家裏人對你真不薄。”
一宿的擔驚受怕,早已讓他饑腸轆轆,別說貢品,哪怕是殘羹剩飯他都照樣往嘴裏塞。
人就是這樣,隻會對未知的存在心生畏懼。
而作為一個常年刀尖舔血的社會人,王峻奇既沒什麽信仰,也不鳥任何魑魅魍魎,比起來那些傳說中的死物,他更怕會喘息的同類。
“我看你挺年輕的,頂多也就三十來歲,走這麽早怪可惜的,不過人嘛,早晚都有這一天,早早晚晚沒多大區別。”
一個蘋果下肚,王峻奇又擰開旁邊的白酒瓶蓋,自顧自的悶了一口,苦笑著感慨:“有時候想想當個普通人其實沒啥不好的,活著的時候有人惦記,死了有人哭泣,最起碼也算有始有終,我都不知道我最後是被人埋到荒郊野外還是套麻袋丟進某個河底湖裏,你比我強啊。”
王峻奇舉起酒瓶衝著黑白照片上喃喃自語。
此刻他心底萬念俱灰,雖然成功的從停屍房裏逃出,但想要真正脫離苦海恐怕難於上青天。
在被三球他們帶上山的時候,他特意觀察過地形,也很清楚想要下山隻有一條路,現在外麵估計哪哪都是人,隻要他敢冒頭,很快就會被重新鎖上手銬。
“唉..樂意嘰霸咋地咋地吧,多活一分鍾都叫賺,你說是不是?”
王峻奇用力晃動兩下腦袋,又朝著黑白相框碎碎念,具體的壓力和酒精的刺激讓他多少有點崩潰,要不是實在怕疼,他都巴不得直接抹脖。
“嗯?八月六號下葬?明天?”
突兀間,王峻奇抓起供桌旁的一封“訃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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