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拔腿就奔了過去。
聽著似曾相識的聲音,老郭先是怔了一下,接著不可思議的看向騷強,目光緊跟著又定格在伍北的臉頰,很是不可思議的揉搓幾下眼睛,嘴角驟然顫抖不止。
“快想死你了頭兒。”
即便伍北心底也激動異常,可還是盡可能讓自己表現得比較平靜,笑盈盈的走上前打招呼。
“好小子!一走就徹底失聯,我還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你了呢,什麽時候來的?咋不提前通知我一聲呢,騷強有我號碼,哎呀..你看你也是,好歹跟我知會一句,讓我把飯店先訂上啊。”
短暫的茫然之後,老郭抬手一拳輕搗在伍北胸口,話嘮中透著濃鬱的思念。
“地方我早就訂好了,就差兩瓶好酒,誒?你還跟在部隊時候一樣能掐會算,居然把酒都準備好了。”
伍北眨巴兩下眼睛,很自然的從對方手中接過那兩瓶塵封老酒,表情誇張的抽氣:“誒我去,這難道就是你那會兒跟我們吹牛的菊花白釀吧,說是埋地下十幾年,打算等你兒子娶媳婦時候再刨出來的好酒?”
“這酒..不是..”
老郭磕磕巴巴的幹笑辯解。
“真是極品啊,現在想找這種十多年的好東西絕對有價無市,強子你看是不是都變色了?隨便晃幾下都能掛杯呢。”
伍北側頭衝騷強擠眉弄眼。
“那必須滴,咱頭兒出品,全是精品,哎呀..連煙都準備好了,還說不知道伍哥提前來,我都懷疑你倆是不是一個勁兒的偷摸有聯係,唯獨把我給閃出來了。”
說話的過程中,騷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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