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的郭大炮沒有繼續保持沉默,聲音幹啞的回應。
“我去尼..”
“好!”
唐才強忍著罵娘的衝動,抽了口氣無奈應允。
對方的硬實力在那擺著,憑他目前的水準和能耐,完全別想討到任何好處,繼續撕扯下去,魚肯定會死,但網不一定破。
雖說幹的是刀口舔血的營生,但這貨倒也算得上光棍,遲疑幾秒鍾後,很幹脆的丟下手中的“仿六四”,腰杆筆直的朝出口邁步,等於直接將自己的後背暴露在對方的槍口底下。
然而彼時的他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戰鬥持續的時間不算短,按照他跟雇主的約定最起碼過去十多分鍾,如果再繼續耽擱下去,巡捕遲早會趕到,屆時不光他自己的小命沒有保障,還會坑了外麵另外一個弟兄。
郭大炮也非常講信用,直至唐才快要走出去,始終都沒有背後下黑手。
“朋友,留下姓名吧,這把折了我心服口服,但弟兄們的仇我不能不報,如果有機會,我還會繼續找你討教!”
一隻腳即將邁出大門,唐才猛然停駐,回頭朝著黑漆漆的問詢室發問。
“郭咆!隻要我還活著,隨時歡迎你報複!”
郭大炮毫不猶豫的回應。
“我記心裏了!”
唐才接著摸鼻尖的小動作,迅速拭去眼角的淚水,又依依不舍的望了一眼老凱的屍體,他知道這次分離,自己既沒機會再見袍澤,也根本沒可能替對方入土為安。
猶豫兩三秒鍾後,唐才還是展現出自己一方首領的果斷,吐了口唾沫拔腿就走,隨即院外便傳來他的吆喝聲:“全部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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