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尾巴,我最近的情緒不適合跟任何人解釋和作答,屬於沈默的那一份折合成現金轉回沈家,不要貪墨一個子兒,懂我的意思吧?”
“放心,我馬上就辦!”
熊磊利索的應承。
幾分鍾後,他將沈默的屍體塞進後備箱,雙眸冷漠的喃喃:“如果沈童沒死,你的地位固若金湯,可要怪就怪他走的太早,天哥怎麽可能放心把生意繼續交代給一個他沒辦法完全信任的人手中呢,該急流勇退的時候,為什麽不走呢..”
與此同時,市區一家小型印刷廠內。
白天急匆匆跟伍北告別的老鄭雙目失神的盯著牆角發呆。
“不早了,你該休息了。”
敦實的如同一座小山似的老黑走上前將一件黑色風衣披在老鄭的肩頭。
“到現在都沒辦法確定老包和巴圖究竟是被抓,還是跑路了嗎?”
老鄭聲音沙啞的望向對方。
“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比起來被抓,我寧願他們是攜款逃走,二百多萬雖然不是小錢,但如果能讓他們往後活的逍遙自在,我認了!”
老黑表情複雜的搖了搖腦袋。
“你說他們為什麽要這樣做啊,跟了我這麽多年,想要什麽直接說多好。”
老鄭輕輕擦拭眼眶,盡可能不讓淚水掉出來。
“咋說啊,說不滿還是說你太武斷?伍北搞工程,你拿錢沒問題,但一下子幾乎砸出去咱們的全部家底,換成是誰心裏會不打鼓?別說你跟伍北會不會成,就算哪天真走到一起,底下這些兄弟是不是也得全部並入虎嘯公司,從嫡係變成旁係,指不定還有可能被當作炮灰,你是他們會咋辦?”
老黑皺了皺鼻子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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