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存在絕對的聖潔,也沒有完全的腐朽,上帝有叛徒,秦檜有良友,所以很難用隻言片語去詮釋人的本質。
或許在大多人的眼中,金萬騰就是個一無是處的大齡紈絝,包括他自己都一度這麽認為,可在極少數人看來,他何嚐不是一束光。
譬如此刻坐在後排的竹子和桶子,兩人能因為金萬騰的一句話,毫不猶豫的賣掉家裏所有值錢的物件從老家青省的某個農村不遠千裏的趕到錦城。
老金能看到的是他倆披星戴月乘坐高鐵,看不見的是為了趕上去縣裏的公交,哥倆摸黑步行了將近五十裏山路。
片刻後,仨人來到白家鎮。
“那群狗東西要我在前麵的五金店裏交易,我估計人不會都在,我也不奢求把他們一網打盡,待會隻要我出門,你們立馬衝進去殺個措手不及,在場的活人全幹死,然後再把我的地契搶回來,懂什麽意思嗎?”
金萬騰點燃一根煙,似乎在調整狀態,用力吸了幾口後,手指不遠處一家卷簾門半合半拉的門臉房說道。
“放心吧金哥!”
“敢特麽欺負你,必須把你們全廢了!”
兩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男人動作統一的從腳下的蛇皮口袋拽出一把五連發,先是有模有樣的檢查槍管膛線,然後又嫻熟的將嬰兒拇指大小的黃銅子彈塞進彈夾,整個過程一氣嗬成,完全不遜色那些職業亡命徒。
當然看他倆的尊容,也絕對不會有人相信,他們十多年前曾經參加過幾屆全運會,並且還取得過相當靠前的名次。
造化弄人這個詞,就仿佛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一般。
“呼..呼...”
金萬騰深呼吸兩口,目光陡然變得凶狠,咬牙獰笑:“全錦城的社會人都明裏暗裏的諷刺過我,說我隻會啃我姐夫,說哪怕是條狗有我的背景,都絕對比我混的好,可我對象從來沒有嘲諷過我,我的那群小弟也從未鄙視過我,為了他們,老子今天也必須讓這幫驢馬賴子血債血償!”
在情人被辱,小弟被傷的雙重打擊下,向來對任何事情都大大咧咧的金萬騰有生以來第一次產生以命換命的決絕,如果不是害怕影響到姐夫的仕途,他或許真敢拎著雷管跟蕭灑一夥同歸於盡。
“啥事不會有的金哥。”
“你放心進去,隻要不對勁,喊一嗓子,我們馬上救場。”
兩個兄弟也看出金萬騰的緊張,一左一右把手搭在他的肩頭鼓勁打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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