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懂心理學?”
郭大炮滿眼狐疑的望向二陽。
“我在精神病院待過一段時間。”
二陽的嘴角上揚,露出一抹複雜的笑容。
“當實習醫生?”
郭大炮頓時來了興趣。
“臨床病人。”
二陽隨口擠出的四個字,頓時讓老郭哭笑不得。
“是不是覺得我很風趣?”
二陽抽了口氣,沉聲道:“可我說的是事實,被我後媽送進去的,我在精神病院住了兩年半,光是各種鎮定劑吃過不下十公斤,那會兒我上六年級。”
“後來呢?”
郭大炮禁不住張大嘴巴。
“我後媽死於一場車禍,親爹因為債務問題跑路,沒人給我交醫療費,醫院自然就把我趕出來了唄。”
二陽咧嘴一笑,輕快的語調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
“臥槽,那你他媽的死...”
郭大炮猛咽幾口唾沫,看對方的表情就像在看一頭洪水猛獸。
“視頻錄像刪了吧,這事兒別被其他人知曉。”
二陽沒有再繼續話題,胡亂擺擺手,轉頭看向局促不安的煙酒店老板,接著收起一直攥在手裏的卡簧,摸出幾張嶄新的大票遞過去:“收起來吧,就當是看你監控的耗損費。”
“不..不用大哥,你們別傷害我就好。”
老板撥浪鼓似的搖搖頭,剛剛擦幹淨的鼻血再次噴湧而出。
“讓你拿著就拿著,往後學聰明點,能名利雙收的事兒就別搞成人財兩空。”
郭大炮回頭粗聲粗氣的嗬斥。
“是是是,我記住了。”
老板哆嗦一下,忙不迭接過鈔票。
他是真被麵前這個大墨鏡滿臉胡茬的家夥嚇住了,原本二陽好言好語的渴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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