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來那些油頭粉麵,滿口都是之乎者也的所謂企業高管,大部分底層的民工其實更鍾意伍北這種幾句話離不開“操”,段落總結離不開“瑪德、狗日的”的老板,更接地氣,也更像是他們的同類。
“還是那句話,我比任何人都想複工,但是禍害社會的疑犯沒有落網之前,我寧肯賠到傾家蕩產,也絕對不會拿你們的命開玩笑。”
伍北呼吸粗重的喘了幾下子,擠出一抹笑容道:“我想我跟在場的很多兄弟這輩子可能都不一定有把酒言歡的機會,但並不妨礙我希望你們能好,不論你們是誰的爸、誰的兒、又是誰的夫,下次衝動之前,請考慮一下你們背後的家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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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多分鍾後,沸沸揚揚的民工人潮緩緩退去,伍北虛脫的坐在貨車後鬥裏,吧唧吧唧的裹著煙卷,隻要這樣才能讓過了麻醉勁兒的他舒坦一些。
“小伍子,你趕緊回醫院吧,工地這麽髒,傷口別再感染了。”
全程目睹伍北是如何力挽狂瀾的二球哥仨慌忙從樓上跑下來,心疼的勸阻。
“但凡可以不用下病床,我是真心不樂意瞎溜達。”
伍北吐了口白霧,笑嗬嗬的打趣:“替笑笑和蘇獄當了兩天總裁,滋味不好受吧?”
“這狗日的活根本不是人幹的。”
三球悻悻撇嘴。
“二陽的初衷沒毛病,不親自嚐試,大家永遠無法做到真正理解和抱團,但是他忽略了性格和特長,你們擅長的是策馬揚鞭,而非運籌帷幄,趁著救護車來之前,我臨時改變一下,二哥啊,帶上你的人把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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