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黑屏的手機,伍北頓感懵圈。
之前郭鵬程一直說自己在上京還沒回來,怎麽大半夜又整件這事兒?
雖然暈頭轉向,但“老板”的事兒畢竟更要緊,來不及琢磨太多,伍北立馬換上衣裳。
估摸著郭大少可能是喝多了跟小混子發生點口角,伍北也就沒有太過大張旗鼓,隻是喊上值夜班的大頭便動身了。
與此同時,素有錦城酒吧一條街之稱的太平南街上。
郭鵬程躲在車裏,慌神的望著車外劈裏啪啦敲打車窗玻璃、喊叫咒罵的小年輕,腸子都快要悔青了。
他是今天傍晚剛到的錦城,原本是打算直接跟伍北碰麵的,可跟他同行的一個上京公子哥非嚷嚷著要獵奇,結果吃完飯倆人便跑到夜店裏找刺激。
夜店這種地方不說有錢就能當大爺,但隻要人帥票子厚,想要邂逅場豔遇還是非常簡單的。
一切都進行的按部就班,同伴也撩上個還算稱心如意的妹子,都已經約好下一場該如何進行,不想出門時候好死不死的遇上了妹子的前男友,三言兩語間雙方便撕巴起來。
當時郭鵬程倆人仗著人多的優勢暴打對方一頓,結果還沒來及撤離,就被對方的其他同夥給團團包圍。
雄性牲口在異性麵前的戰鬥力和占有欲永遠難以用常理去衡量。
這一點任何生物都不能免俗,包括自詡智慧生命的人類在內。
“鵬哥,怎麽辦啊?這群家夥好像要瘋了似的,你朋友什麽時候能到場?”
車內,同行的公子哥滿眼緊張的發問。
此刻外麵最少包圍了不下二十人,他們的車子仿若駛入大海中的小船似的被搖的來回晃動,隨時都有可能被人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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