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拚一桌?”
“拿麵條跟我拚桌,你這算盤珠子打的還挺響。”
伍北仰脖灌了一大口啤酒,招招手道:“不過我這人吧,念恩也記仇,當初擱上京的宵夜攤,我受過你幾句教,按理說應該說句感謝,來唄,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你那玩意兒不夠勁兒,我還是喜歡整這個。”
壯漢從帆布袋裏摸出一瓶巴掌大小的“二鍋頭”,彎腰的刹那,一隻黑色手槍“啪”的落在地上。
“看我這笨手笨腳的樣!”
壯漢急忙撿起家夥什又重新塞進袋子裏。
“啪!”
“啪啪!”
當他昂起腦袋時,伍北幾人幾乎是動作統一的全部抽出把手槍拍在桌麵。
“嘶..”
壯漢擰著眉梢,倒抽一口涼氣。
“我感覺都有槍的時候,誰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你說對麽唐才?”
伍北咬著煙嘴,露出一副玩世不恭的笑容,直接喊出對方的名字。
“小女人而已,犯不上為難她,她說穿了也是個可憐人,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自己是把刀..”
唐才抓起筷子夾了口菜塞進嘴裏,含糊不清的應聲。
“我沒想把她怎麽樣,不然你以為她能拖到你進門?”
伍北舉起酒杯微笑。
明知是場“鴻門宴”,但仍舊麵不改色的單刀赴會,光憑這份膽魄,唐才就配得上他端起酒杯。
“合著我才是主食唄?”
唐才也抿了口白酒,眨巴眨巴眼睛淺笑:“行啊,打算從哪塊下刀提前告訴我一聲,要不我疼的叫出來,大家都掃興,不過在此之前,是不是能先讓我吃頓飽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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