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虛,可我除了紮死我自己,不知道還能怎麽辦,一麵是我最無助時候溫暖我的兄弟,一麵是我愛而不得的女人,不能對不起公司,又不想讓她難堪,我隻能死!沒有人傷我,其實我是自己紮的自己。”
文昊的眼圈瞬間紅了,鼻音很重的呢喃:“我也是夠沒出息的,本來以為自己早就生死看淡,可真當鮮血一點一點抽離我的身體,我突然怕了,突然想起來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所以第二次九哥吆喝時候,我才厚著臉皮求救。”
“好一句不能對不起公司,好一個我們是兄弟!”
任叔上去就是一腳將文昊踹翻,怒不可遏的臭罵:“所以你把公司點了,不能算背叛是麽!你知不知道那把火意味著什麽!一次一次的被迫關門歇業沒把虎嘯幹倒,結果最後卻毀在自己人的手裏,虧你還有臉提兄弟倆字!”
“放火?我?”
躺在地上的文昊不理會被繃開的傷口將病號服染紅,呆滯的指了指自己臉頰:“叔,你意思是那把火是我放的?”
“難道是我!”
任叔嘲諷的笑了,掏出手機摔在對方臉上,低吼道:“睜大你的狗眼自己看看,火災開始前二十分鍾,是不是隻有你回的咱們那層,你挺會挑時間,正好趕在君九和老鄭出門,你要說你沒在咱那層放監控,就屬於在侮辱所有人的智慧。”
“嘭!”
越罵越上火,任叔又是一腳跺在文昊肚子上,悲憤的咆哮:“你隻是沒想到除了公司明麵上的那幾個攝像頭,我還安了幾枚針孔罷了!”
“不..不是,你們誤會了,我沒有。”
文昊忙不迭搖了搖腦袋解釋:“我承認我那時候回公司,確實是有人告訴我,當時公司一個人沒有,他或許真在咱家裏安了監控,但火絕對不是我放的。”
“好,那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