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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朗哥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伍北沉默片刻,雙手捧杯佝僂身體出聲。
“雖然言重了啊,但我喜歡聽,幹了!”
王朗哈哈一笑,很豪爽的將杯中白酒一飲而盡,隨即招呼邊上鬱鬱不快的一眾虎嘯家兄弟道:“你們也別覺得我苛刻,這世上的事兒和情還真不是將心比心那麽合理,更不存在什麽有求必應。”
看大家不吭氣,王朗接著又笑眯眯道:“你們覺得卑躬屈膝的求我已經算是把態度壓到極致,可有沒有想過諸位所謂的低三下四對我實際沒有半分用途啊,我不會因為伍北多說幾句漂亮話就健康長壽,各位卻因為我們的介入實實在在得到了圖謀的好處。”
“朗哥,關鍵咱不是還有情分存在嘛。”
二陽眨巴眨巴眼睛開口。
“這句話算是說到根上了,關鍵情分可不是紅口白牙的掰扯,我想告訴你們的是其他人不會毫無所求的幫襯,就好比有人找你們辦事,伍北可能無欲無求的熱心搖旗呐喊麽。”
王朗叼起煙卷反問。
“說的一點毛病沒有,人和人、圈子與圈子,想要水乳交融,除去必備的感情維係,更多的還是要看我付出多少又能得到什麽來換算,兄弟年齡比我小,但見識絕對比我豐盈的多。”
整場都不怎麽說話的任叔滿眼心悅誠服的端起酒杯。
“扯皮扯皮,不扯不皮,喝酒嘛,總得有點話頭是不是,大家也別往心裏去,我就是個紙上談兵的嘴把式,不然也不可能混這麽些年還守著個破修理鋪,其他都是虛的,來前路費記得給報了是正事兒。”
王朗衝伍北努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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