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是咱家的中流砥柱,臥槽!突然血脈噴張的不行。”
許子太昂頭挺胸的吆喝。
“必須的,你和君九全是戰神,隻是發力點不同,還是那句話,嘴巴嚴實一點,哪怕是夢話都不許往外泄露半個字。”
伍北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兄弟的後背給予肯定。
“別管了大哥,找不出這地方,我後半輩子長住錦城各大浴池。”
被成功洗腦的許子太像個戰士似的幹嚎,那小粗嗓門震的伍北耳屎不停往外脫落。
另外一邊,遠在蒲江縣的君九同時也再忍受著接連不斷的幹嚎聲,而發生喊叫的人正是憨厚的杭濤。
這家夥一路都在呼呼大睡,哪知道剛回到店鋪,瞬間就像找到主場似的,先是蹲在門口哇哇的大吐特吐,接著又摟住君九非要繼續再喝點。
看君九進退兩難,旁邊的杭嬌很習以為常的用礦水瓶子接了點自來水送到對方手邊,很顯然這事兒絕對不是第一回。
“老九啊,我心裏苦!真的,苦的比吃黃連還難受,三十好幾的人了,高不成低不就,還得靠我妹妹規劃未來,身邊那些朋友們嘴上勸我想開點,實際上哪個不在背地裏笑話我,咳咳咳,嘔...”
席地而坐的杭濤手持礦泉水瓶子仰脖灌了一大口,完全沒察覺到有任何不妥,嘰嘰歪歪的撒著酒瘋,話還沒說完,他突然劇烈咳嗽起來,緊跟著雙手撐地又幹嘔起來,這才吐出來的東西居然掛著血絲,而且還是越吐血越多的那種。
“哥,你怎麽了哥?”
杭嬌嚇得慌忙上前拍打對方後背。
“估計是酒精中毒,傷到胃了,你開車去,我來背他,咱們趕緊去醫院。”
君九低頭觀察幾秒鍾,當機立斷的將杭濤扛在肩膀上。
兩人前腳剛剛驅車離開,兩台髒不拉幾的越野車隨即停到路邊。
“磊哥,就是這兒!永昌調料店。”
打頭的一台車上跳下個身板渾圓的壯漢,不到後麵一台車輕聲匯報。
“對方不是一般人,告訴弟兄們全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稍有不慎可能就得折在這兒,還是那句話,盡量不要開槍,天哥回上京去了,我不想他費神,咦不對勁?這家店為啥這個點還沒有歇業?難不成君九感覺到了什麽?告訴大家按兵不動,蹲到後半夜再說,淩晨三四點是人最困的時候,到時候咱們再發難也不遲。”
熊磊瞄了一眼杭家兄妹的店鋪,此刻卷簾門半敞,一束黃色燈光射出,給人一種此處無聲勝有聲的詭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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