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二陽喘息幾口,重重點頭。
“位置!”
“魯東省威市...”
與此同時,乳山市夏村鎮。
位於村口一棟自建的五層小樓內,此時正人聲鼎沸,時不時能看到一些披麻戴孝或者紮著麻布帶子的人們進進出出。
寬闊的門樓兩旁掛著兩盞紙紮白色大燈籠,不遠處的街道讓支著幾口大鍋,不少歲數大的婦女擇菜、洗碗,青壯漢子則圍在鍋台周邊添柴燒火。
“老裴在村裏名望這麽高?白事也整得太隆重了點吧?”
人堆中,戴著鴨舌帽的文昊朝旁邊的陶文傑低聲念叨。
“一聽你這話就知道你絕對不是擱農村長大的,在村裏白事幾乎家家參與,而且大部分都是不請自來,尤其是一些家族比較大的,沾親帶故的更多,畢竟誰都會經曆這一步。”
陶文傑拽了拽臉上的口罩說道:“而且啊,越是那些臭名昭著的家夥,但凡不是家裏死絕了,白事來的人會越多,沒辦法,欺軟怕硬是常性,不過昊子,咱來這兒幹嘛?你不會是打算鬧靈堂吧?我跟你說,這絕對使不得,不然村裏人能活活打死咱們。”
“鬧雞毛,我是彪又不是傻,人死如燈滅,甭管多大仇恨,既然已經陰陽相隔,那就不扯那些老婆舌。”
文昊吹了口氣道:“裴家那老娘們一直都說他小叔子怎麽怎麽滴,我感覺她如果打算報複的話,十有八九是喊那個什麽裴海軍出馬,所以咱不如瞅準機會先發製人!”
“完全就是多餘的事兒,咱們現在離開威市,他們打破腦袋也找不到咱,真犯不上繼續硬碰硬,反正你不說你打算繼續四處流浪嘛。”
陶文傑不爽的嘟囔。
“你懂個嘚兒,我大哥說過別覺得這世上真存在什麽天衣無縫,任何所謂的無解案件都經不起推敲!如果不是老裴家裏人現在一門心思都在怎麽敲詐勒索胡雪斌身上,你以為咱現在能輕鬆?他們要是三天兩頭跑巡捕局鬧騰,這會兒估計咱倆已經上線了。”
文昊撇撇嘴道:“如果解決不了問題,那就解決提出或者可能提出問題的人。”
“昊子,來人了!”
兩人正說話時候,一台白色的“霸道”越野車停在路邊,打車上跳下來幾個年輕小夥,接著又有一台載滿紙人紙馬各種紙紮祭品的工具車緊隨其後。
“我去,那人長得跟你好像啊昊子。”
文昊正眯眼掃量時候,陶文傑猛不丁拿胳膊撞了撞他便前方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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