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我可過去了昂。”
文昊哪知道對方心裏的想法,徑直朝前邁了一步。
“蹭!”
哪知道裴海軍突然像是踩著電門一樣,利索的拽開駕駛位車門鑽了進去,然後手腳並用的掛擋倒車,眨巴眼的功夫逃出去二三十米遠,連他的司機還躺在原地都顧不上搭理。
“咳咳咳,啥情況啊這是?”
旁邊的陶文傑徹底看傻眼了,原本他都做好了隨時拎槍開幹的準備,不想那裴海軍連照麵都沒打就直接跑了。
不是號稱出手必見血的頂尖亡命徒麽?還有什麽威市近十年來最殘暴的精神病!
回憶著最近剛打聽到的那些關於裴海軍的傳聞,陶文傑抓了抓後腦勺憋不住的想笑。
“狗日的在憋什麽壞招吧。”
文昊同樣迷惑的搖了搖腦袋。
“那..那咱還追他麽?”
陶文傑手指停了老遠的越野車。
“追個蛋,咱們現在走過去,指不定能跑出來多少援兵,鑒定完畢,這家夥不光腦子靈光,而且心眼還賊特麽多。”
文昊舔舐兩下幹裂的嘴唇片,輕蔑的晃了晃腦袋:“隻要他是個正常人,那就對咱們構不成任何威脅,正常人懼怕的生老病死,他一樣不會差。”
文昊再次瞄了一眼越野車,招呼陶文傑閃人。
而此時雙手緊握方向盤的裴海軍也正一眨不眨的注視著文昊的舉動,發現對方進入一台小轎車要離開時,他橫著眉頭自言自語:“這是從哪冒出來的生慌子,怎麽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呢。”
任由誰也不會想到,兩個五官相似度能達到百分之七十的狠人的頭一次交鋒居然會如此啼笑皆非,而這次的碰麵也注定了他們絕對沒有可能和平共處。
直至多年過去,這兩個被日後無數本地混子頂禮膜拜狂徒的強強對話,都是人們最為津津樂道的話題,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叮鈴鈴...”
隻顧著琢磨文昊,電話響了好半天的裴海軍都始終沒注意到,要不是邊上小弟弱弱的提醒,他的思緒壓根回不到現實。
“喂?”
看了眼號碼,裴海軍不耐煩的接聽。
“海軍兄弟,我們療養院最近有一批貨需要出海,你安排一下唄?”
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略顯尖銳的男聲。
“最近查的緊,活人加價一倍,零件加價三倍!別問為什麽,如果你們老板非要理由,那就告訴他,整個威市偷渡圈子,我不做的買賣,沒人敢接。”
裴海軍不緊不慢道:“另外,我哥死的那晚,跟你們深海組織有見過麵,你們是不是也該分擔一部分殉葬費?聽清楚,我不是在跟你商量,兩天時間考慮,如果結果我不滿意,往後你們就不要想收好的貨物,那些黑中介和車站忽悠的蛇頭,我見一家鏟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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