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個死者的身份不簡單,竟是威市船舶集團老總家的公子。
“兒啊,我滴兒啊,你死的好慘,讓我怎麽活啊..”
警戒線外圍,一個穿金戴銀,看上去風韻猶存的少婦哭的稀裏嘩啦,甚至幾度暈厥,另外一個套件呢子大衣,底下就襯條睡褲拖鞋的中年男人則麵無表情的正跟當班巡捕交涉:“死的是我兒子,我憑什麽不能看看?你們這是違法,我會投訴到上麵的!”
說著話,男人扒拉兩下頭頂上寥寥無幾的亂發,拿出手機就要給什麽人打電話。
不論錢江活著的時候有多招人膈應,可他在自家爹媽麵前,永遠都是寶貝疙瘩,這是不爭的事實,逝去的人會不會有所難過無從考究,但活著的人絕對痛不欲生,尤其還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錢先生您的心情我們能理解,但令郎現在的死因還需要進一步查證,希望多理解,我們保證盡快..”
當班巡捕頗為無奈的解釋。
“理解什麽!破案抓人是你們的事情,我憑什麽理解?!事發到現在已經過去快一個多鍾頭了吧,你們找到什麽證據,我不止一次的告訴你們,行凶者就是裴海軍,為什麽還不去抓他!虧我們企業每年讚助那麽多治安經費,你等著吧!”
男人咬牙切齒的低吼咆哮。
“老錢,這是幹什麽呢,有什麽話好好說,弟兄們也不容易。”
一台黑色“大眾”轎車停下,郭秘書急匆匆的跑過來解圍打圓場。
“你說的輕巧,死的現在是我兒子,禍可是邵坤闖出來的,他現在人呢?”
見到郭秘書,男人的戾氣瞬間飆升咆哮。
“咱倆借一步說話,行嗎?但凡邵坤要是平安無恙,你覺得我這個點還會跑過來嗎...”
郭秘書看了看左右,唯恐被有心人聽到,趕緊拽起男人朝旁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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