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懷裏摸出一張皺巴巴的照片。
伍北一眼便認出相片上的男人赫然正是他的那個便宜徒弟大軍,而照片的背麵還歪歪扭扭的寫著個“死”字,感覺應該是用血描出來的。
“阿吧..阿吧..”
金萬騰指了指“死”字,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神淩厲嚇人。
“這字是你用自己的血寫的?”
伍北猜測道。
“嗯。”
金萬騰重重點頭,隨即又奉若珍寶的將照片重新揣起。
刹那間,伍北不知道應該怎麽往下繼續,苦笑著搖搖頭,隨手將酒壺接過去,仰脖又牛飲一大口。
“哥啊,不論是想報仇,還是有什麽別的打算,首先咱都得有個好點的身體和正常的精神,你現在天天用這玩意兒麻醉自己,就算真有一天你的仇人站在你麵前,你拿啥回應,就靠這滿滿憤怒的小眼神嗎?”
盤算許久,伍北再次打開話匣。
金萬騰沉默幾秒,直勾勾的盯著伍北的眼睛,接著又指了指他的雙手。
“啥意思?”
伍北吞了口唾沫,腦海中出現一個荒誕的想法,這家夥不會也打算讓自己教他功夫吧?
“教..”
金萬騰艱難的蠕動嘴唇,又指了指自己,用實際行動驗證了伍北的猜測。
“不行不行,太特麽扯了!”
伍北毫不猶豫的擺手拒絕:“金哥,你歲數比我大多了,咱們又是好兄弟,這事兒我肯定不能答應。”
“噗通!”
哪知道金萬騰掙紮著爬起來,最後竟直接跪在伍北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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