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的嘴唇片發問。
“那地方好像是叫商貿小區吧,比我歲數都大的老樓,你的意思是..”
裴海軍想了想後,當即睜大眼睛。
“他從那上的車證明那附近絕對有他熟悉的人,他上車時候身上的香水味很重,我估摸著十有八九是個女的,咱倆剛剛驚到他了,短時內他絕對不敢再四處亂跑,可隻要他不傻逼,也會聯想到咱們現在想的。”
文昊有理有據的分析。
“對,他肯定會通知那人離開,可問題是咱也不知道那女的究竟長什麽樣子,就算過去估計也是大海撈針。”
裴海軍也當即反應過來。
“咱不知道不要緊,總有人知道,他應該會派人去接,而派的人百分之八十是剛才跟你交過手的鋼炮。”
文昊慢條斯理道:“他剛才擱旁邊看得清清楚楚,鋼炮跟你打的有來有回,而且也不太鳥你。”
“鋼炮就是個小臂崽子,放在前幾年給我開車門我都嫌他檔次低,現在居然敢跟我比比劃劃,等我傷好了的..”
裴海軍怒氣衝衝的咒罵。
“好漢不提當年勇,走吧,先找地方填飽肚子。”
文昊不屑一顧的翻了個白眼。
“不是,咱不應該抓緊時間趕到商貿小區麽?”
“去那麽早有毛用,他受的刺激不小,總得需要點時間平複,才能聯想起這些,況且你沒聽說他孩子病了嘛,處理完這些瑣事他才會沉下心思考。”
兩人起身,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走遠,誠然在流浪的這段時間裏,文昊不光變得越來越具野性,心思也隨之慢慢變得縝密,心黑手狠的同時他學會了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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