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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那家夥趴在地上,白色的襯衫遍布血漬,臉上和胳膊也全是刀痕,正哭爹喊娘的來回打滾。
“曹尼們瑪的,記住了!往後我們頭狼會所營業,你們就必須得關門,但凡誰想起刺,老子可以隨時招呼。”
飯館門口,一個歲數比伍北大上一些的青年手持一把半米多長的開山刀,手指魏總吆喝。
“幹啥呢大壯!”
最後從包房裏走出來的張星宇虎著臉衝青年訓斥一句:“咱們是規規矩矩的生意人,不整這些下九流,你給我馬上到巡捕局自首,不然別說我翻臉。”
“胖哥,是這狗籃子先惡心咱們的,我剛剛跟哥幾個在回所裏正吃飯呢,衝進來一群混蛋往咱店裏丟癩蛤蟆和草蛇,我抓住兩個玩意兒,他們親口告訴我是隔壁會所雇他們幹的,我氣不過必須得找回來場子,胖哥你放心,這是我個人行為,跟會所沒半毛錢關係。”
青年不服氣的哼聲。
“別人怎麽幹是別人的事兒,咱不許以怨報怨,還不趕緊自首去。”
張星宇橫眉嗬斥。
說罷話,他慢慢悠悠走到被砍得親爹都不一定能認出來的魏總麵前,貌似關心的說道:“魏總,今天的事情我們頭狼會所願意承擔全部責任,您不用慣著,更不需要給我麵子,該怎麽告就怎麽告,讓我底下這幫家夥長長記性,故意傷人可不是小事兒,短則三年、長則十年,最高都有可能判死刑,等他判刑以後,我立馬宣布永久性開除丫挺的,讓他再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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