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雷,埋藏在骨子裏嗜血基因似乎也開始不受控製。
“好好休整兩天吧,等忙完這陣子,我帶你爬爬山、看看海,可能會有所釋放。”
伍北長歎一口氣說道。
文昊此刻的狀態就好比一頭剛剛學會用利齒和爪牙撕裂獵物的小獸,既嚐到了甜頭,又特別難以克製那種近乎病態的快感。
說話的功夫,幾人來到床邊,老鄭端著雞湯作勢準備喂裴海軍。
“師..”
而裴海軍的雙眸卻直勾勾的望向伍北。
盡管被送到長峰市場搶救的期間他一直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但對外界的感知還是很敏銳的,他知道發生的一切,更知道文昊為他做過的所有。
“不舒服就少說話、多休息,你是文昊的好哥們,那咱們也是自己人,所以到這兒就跟到自己家一樣。”
不等他說完,伍北搶在前頭開腔,同時還意味深長的眨巴兩下眼睛。
裴海軍怔了一下,隨即似懂非懂的點點腦袋。
“我鄭姐,這兒就麻煩你了,我們全是些四六不通的糙漢子,您多費心唄。”
伍北轉頭又朝老鄭使了個眼神,而後示意文昊跟他一塊出門。
“怎麽了大哥?”
來到走廊,文昊遞給伍北一支煙發問。
“老金的舌頭是他割的..”
伍北開門見山道:“如果不是看在你的情分上,老金不會委曲求全,他的心結得想辦法解開,不然將來大家很難在一個鍋裏吃飯。”
“我一直在琢磨找補的法子,可這種梁子必須得從事兒上解決,要麽共同經曆,要麽相互參與,如果你信得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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