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掏出煙盒遞向對方一支。
“嗓子發炎,最近戒煙,謝謝。”
老黑立馬搖頭拒絕。
青年也沒繼續堅持,自顧自的點燃一支煙,很隨意的衝他噴了一口,閑聊道:“老哥,你外地人吧?我聽你的口音像是山西一帶的。”
“好耳力,我老家確實離那邊不遠。”
老黑含蓄的笑了笑,裝作看天的摸樣,背轉過去身子。
他算不上個好好先生,但日常生活中絕對非常低調,既不太愛跟人主動搭訕,也不是太喜歡自來熟的路人。
很快,公交車緩緩駛來,老黑徑直奔去。
“喂老哥,你東西掉了。”
剛走出去沒兩步,就感覺有人在他後背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回頭望去居然還是剛剛那個戴眼鏡的小夥,此刻對方手裏拎著個黑色的錢包微笑。
“不是我的,你弄錯了。”
老黑瞄了一眼,立馬頭也不回的鑽進車內。
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麽多年,老黑比任何人都明白,天上永遠不會掉餡餅,如果你感覺鴻運高照,那就說明自己即將成為目標。
這趟車坐的人不是特別多,沒費多大勁他便找到個空位,剛一屁股坐下,側頭看向車窗外時,老黑發現剛剛那青年居然正嘴角上翹的杵在站台前衝他笑,隻是那笑容說不出的怪異和陰鬱。
老黑無所謂的撇撇嘴,相比起來他體格子上的優勢是呈壓倒性的,就算對方真打算搞什麽花招,他絕對可以輕鬆撂倒,直到公交車慢慢運行,他才聳了聳肩膀頭嘀咕:“那家夥長得瘦不拉幾,手勁兒還挺大,拍的我怪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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