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總在引經據典的告訴我,做人做事應該有始有終。
可他們好像真的不食人間煙火,也根本不明白,世間的始從來不同宗,那萬物的終又怎麽可能同源。
君九一路沉默的將老鄭送回房間,這期間他不止一次的想要告訴對方,伍北對她的在意完全跟男女之情無關,牽強點說無非是哥們關係。
可直到老鄭雙眼通紅的跟他揮手道別晚安,那句話他都沒能說出口。
“嘭!”
隨著房門合上,君九才像卸掉包袱似的長舒一口老氣,自言自語的呢喃:“早點睡吧,老黑不在了,我也可以是老黑..”
而他不知情的是,此刻房門的另外一邊,老鄭倚靠門板,眼淚又一次傾盆而出,當然,包括他的那句話語也全都聽在心裏。
與此同時,長峰市場的門崗室內。
被伍北勒令守夜的許子太和趙雲也剛剛上崗。
兩人雖然幾乎翻臉,但誰也不敢汙泥伍北的意思,隻得老老實實的過來受罰。
“你特麽好像有病,我擱你床上坐會兒能坐出跳蚤是咋地?情緒那麽激動幹吊毛?”
不知道從哪翻出一桶泡麵的許子太一邊接熱水,一邊罵罵咧咧。
“別跟我特麽特麽的,煩你!”
趙雲腰杆筆直的坐在木椅上厲喝。
“誒臥槽,看把你能耐的,我就特麽了,你能咋地?不行,再擱這兒把我腕子給掰折?”
許子太將接好的泡麵桶“嘭”的一下撂在桌上,舉起明顯已經紅腫的胳膊挑釁。
“腦子有問題。”
趙雲白楞一眼,轉過去身子不再搭理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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