誘爺欲哭無淚的撇嘴,同時低聲道:“狙擊這玩意兒沒什麽難度,完全是一種感覺,當然了跟天賦肯定有關,剛剛那小子就屬於天賦不足,全是靠著機械化的訓練硬打磨出來的技術,如果他真跟你們對上,鹿死誰手真不好說。”
“真的假的?我們仨現在這麽強嗎?”
“是啊,一年到頭咱都實戰不了幾回槍,跟人家有可比性嘛..”
聽到這話,小哥仨的眼前頓時一亮,七嘴八舌的絮叨起來。
“我帶出來的兵,哪有不行滴,你們會越來越強,有一天勝過我都不誇張。”
望著三張年輕的臉盤,誘爺表情認真的點頭。
蹉跎歲月安如故,樹影依稀是舊年。
哪怕再不樂意承認,誘爺都清楚的意識到,他確實老了,也慢了,隻剩下那一腦袋的白毛是他對遊戲人間生活態度的最後倔強。
...
同一時間,威市公安醫院的地下停車場,一台黑色奔馳車內。
“韓哥,那一切就麻煩您了。”
身著黑色工裝、OL短裙的趙念夏將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塞到旁邊四十來歲,戴副無框眼鏡的中年男人的掌心。
“太客氣了,咱們的關係無需如此,令尊身體還好嗎?昔年我因為家庭變故流浪至科國,如果不是他仗義疏財,可能現在也還是個普普通通的井下工人,更別說當什麽法醫和娶妻生子,他的知遇之恩和再造之恩我永生難忘。”
男人忙不迭推辭。
“韓哥,您和我父親之間的情誼,談錢肯定是種侮辱,但這事兒與他無關,跟王者商會更沒有太大關聯,完全是我自作主張厚顏找上您的。”
趙念夏輕抿櫻桃小嘴解釋。
“啊?”
男人一愣,不解道:“難不成這個金萬騰跟你的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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