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抿了一口白酒發問。
“這種事兒仁者見仁智者見智,誰能說的那麽透徹,如果陳先生有興趣的話,可以卸任跟我一同在江湖中翻滾幾圈。”
伍北叼起一支煙沒點燃,慢條斯理的回應。
他的潛台詞就是在挑釁對方,有本事咱不憑關係,真刀實槍的互懟一波。
“哈哈哈,伍總很具幽默細胞啊。”
陳建忠一愣,頓時哈哈大笑。
“咱倆慢慢處,時間久了,你會發現我身上其他的細胞也不少。”
伍北猛然徒手從火堆裏捏起一塊還在燃燒的木炭,充當打火機點燃香煙,昂頭吐了口大大的煙圈。
“嗤嗤..”
輕微的動靜伴隨著烤肉的味道瞬間蓋過酒香,直到替郭鵬程也把煙卷點燃後,伍北才又隨手將木炭丟進火堆裏,整個過程他都像沒事人似得麵不改色。
盯著伍北拇指和食指明顯泛起的燎泡,陳建忠皺了皺眉頭,隨即起身道:“剛剛想起來靈堂還有點事情需要我處理,我就先告辭了,客房已經讓人收拾過,二位困了可以直接休息。”
“陳先生,您確定房間收拾幹淨了吧?郭哥有輕微的潔癖,半夜要是跳出來什麽老鼠臭蟲之類的玩意兒,容易驚到他,到時候搞得大家都休息不好,可就有點得不償失了。”
伍北莫名其妙的努嘴詢問。
“這點大可放心,我特意做過安排,保證不會打擾兩位的清夢。”
陳建忠重重點頭。
“那就好,我送送您。”
伍北比劃了個邀請的手勢,隨即兩人一齊朝院外走去。
目送陳建忠走遠後,伍北大有深意的瞄了一眼對麵的另外一棟小院,貌似自言自語的呢喃:“這深更半夜的也沒啥娛樂項目,要是能突然冒出來倆傻子跟我比劃兩下,估計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冷嘍。”
說罷,他粗鄙的解開皮帶,直接開始放水。
“啪!”
腰後突然掉落一把黑色物件,伍北趕忙彎腰撿起,擦拭幹淨上麵的泥土,念念有詞:“幸虧拽開保險,這特麽要是突然走火,把誰再給誤傷了,我八張嘴都解釋不明白。”
院內的郭鵬程若有所思的注視伍北,雖弄不清楚他剛才為什麽要像個愣頭青似得徒手捏炭點煙,但非常了解這個兄弟的性格。
他從來不會做讓自己吃虧的買賣,更不會好端端冒充勞什子的硬漢,之所以那般,必然是發現了什麽他沒看到的危險,準確來說是在提醒陳建忠,自己不缺玉石俱焚的魄力,而陳建忠豁然離去,想來也是讀懂了個中的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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