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所以我把混子歸結為兩大類,一種是槍炮囚徒,見血必跪;另外一種叫純種籃子,不死不掉淚。”
王朗一把握住正伸脖子觀望的伍北,語氣平靜的開口。
“那邵坤屬於..”
伍北明白這是對方有意傳授經驗。
“他頂多算個有槍又不敢開槍的籃子,隻要讓他感覺到他那點砝碼擱你這兒皮毛都不管用,基本就能老實。”
王朗伸了個懶腰輕笑:“老弟啊,冤有頭債有主,咱嘮點實在嗑,我確實挺欣賞你的,可欣賞沒用,你注定不能成為我家的新鮮血液,所以啊,我也沒義務一個勁兒的替你付出,今晚上過來是我答應過小丫頭他老子保你一次平坦,承諾我是履行了,再有下回,就是咱哥們間的生意了,找我幫忙不困難,隻要能給我想要有沒有的就OK。”
“朗哥,我冒昧的提一嘴,今晚我可沒求你..”
“那如果我告訴你,今晚我不出現,你可能得殘廢,你這倆兄弟估計得報廢,你願不願意收回剛才的話?”
王朗慢悠悠的抬起眼簾。
“大哥,這是剛剛擱那群小馬仔身上搜出來的。”
話剛說一半,幾把黑漆漆的手槍摔在桌上,楊暉中氣十足的接茬。
“謝謝朗哥,大恩不言謝!”
見到這幅場景,伍北瞬間驚出一腦門子冷汗,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可能他跟君九的實力不俗,但也僅限於拳腳比拚的範疇之內,倘若邵坤剛剛真的安排人躲在背地裏開黑槍的話,那結果完全不敢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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