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無話,轉眼來到次日清晨。
環翠區,金山公墓。
海寧老院長的葬禮在此地舉行,作為“孝子”的付明聯係上幾個跟他同批的兄弟姐妹,表麵瞅著好像是這群人在操辦,實際上各種雜事全是虎嘯公司幫著處理。
一襲黑色西裝,胸前別多白花的伍北怔怔盯著墓碑發呆,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麽。
兩排樣式各異的花圈整整齊齊的擺放,保守估計得有二三百個,他還是低估了老院長的影響力或者說是知名度,花圈上的挽聯落款除去雲集了不少社會人士以外,還有很多威市各個單位送來的。
“伍總,謝謝您。”
披麻戴孝的付明紅著眼圈走上前開口。
長期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他非常清楚,先敬羅衣後敬人的道理。
這絡繹不絕的吊喪人群,或許有真衝老院長來的,但大部分是奔著伍北的麵子,想要混個臉熟,把白事變成了一場人情世故的交流會,雖然聽起來很荒誕,可這就是現實。
說的再直白一些,假若沒有虎嘯公司的幫扶和出資,別說金山這樣的高檔墓園,哪怕是塊犄角旮旯的荒地,他們這些孤兒們合起夥來都夠嗆能買得起。
“節哀。”
伍北擺擺手回應。
“再有十幾分鍾,海寧媽媽的骨灰就下葬了,您看還有什麽需要交代的嗎?”
付明隨即又問。
國人自古以來就對土地有著深深地眷戀之情,哪怕是化成飛灰也渴望能與大地交融,是一種執念,更是一種尊重,讓生者有跡可拜,亡靈有地可眠。
“不需要考慮我們這邊,該怎麽繼續就怎麽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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