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找過來郭秘書大步流星的闖入,抓起邵坤的手掌就往起薅拽。
“滾蛋!”
邵坤不耐煩的一把甩開對方,仿佛看到蒼蠅似得喝罵:“你咋特麽陰魂不散呢,我說沒說過跟你們斷絕任何關係,你要是再騷擾我,老子立馬讓你..”
“啪!”
話音還未落地,一隻酒瓶子劈頭蓋臉的落在郭秘書的腦袋上,緊跟著就看到排骨單手攥住郭秘書的領口,右手攥著拳頭,咣咣幾下鑿在對方的臉上,瞬間把他打的滿臉是血。
“滾,別惹坤哥不高興。”
邵坤還沒來及阻攔,排骨又是一記抱摔將郭秘書重重扳倒,吐了口唾沫喝罵。
“行啦,跟他廢什麽話。”
雖然心裏頭挺看不上郭秘書的,可好歹認識那麽多年,邵坤於心不忍的衝排骨擺擺手。
“酒瓶還要不要,不要我拿走了..”
這時一個套件髒兮兮白襯衫,穿條破舊迷彩褲的佝僂身影出現在幾米外,眼巴巴的指著幾人腳下的酒瓶子懇求。
這家夥腦袋上扣頂草帽,感覺跟剛剛來時路上超他們車的拿個騎摩托的玩意兒很像,可看感覺完全又是完全不同的倆人。
瞥了一眼對方高高卷起的褲管和腳上的方口布鞋,心煩意亂的邵坤起身罵咧:“晦氣,咱們換個地方吧。”
“坤哥,穀小姐讓咱去老萬燒烤店見麵,說是有重要事情跟你說。”
剛剛走出去沒兩步的安仔又突然掉頭回來,看都沒看捂著腦袋直哼哼的郭秘書,直接從對方身上跨過,朝邵坤招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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