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視著對方的背影,伍北恨得後槽牙吱嘎作響。
老家夥鐵定是有真本事,但就是不樂意給他幹活,時不時的蹦出來搞一出“意外發現”,說白了就是在故意炫耀,那種感覺就好像是隔著玻璃瞧嫩模,看到摸不到,別提多抓心撓肺的了。
“唐叔..”
思索片刻,伍北冷不丁提高調門。
“咋地?”
老唐頭扭頭發問。
“晚上整點?我這兒有好酒。”
伍北討好似得指了指不遠處的酒櫃。
“拉倒吧,我對喝酒沒興趣。”
老唐頭很不給麵子的揮手道別。
“那咱找地方吃口飯去?”
伍北不死心的又問。
這回老唐頭連應付的欲望都沒了,就跟沒聽見一般快步走遠。
不貪財不好色,沒有口腹之欲也懶得交際應酬,這老家夥就好似不食人間煙火一般讓伍北頭大。
“鵬哥,郭淮不是判了嗎,咱能不能想辦法運作一下?”
盤算許久,伍北撥通郭鵬程的號碼。
“別在風口浪尖上瞎浪,許諾把他弄錦城去服刑已經引起不少人的注意,這個節骨眼我要是再搞什麽小動作,那不等於落人口實嘛,甭管你有什麽想法都得暫時憋回去,最起碼年前不可能。”
郭鵬程不假思索的打斷伍北的幻想。
“我特娘最近遇上點糟心事,家裏遍布眼睛和耳朵,可又不知道是誰的,老嘰霸上火了。”
伍北也知道要求有些過分,歎了口氣苦笑。
“見麵說吧,我快到你那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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