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虛妄且荒誕的現實世界裏,根本不存在什麽所謂的不染纖塵,想要所有人保持和顏悅色,那唯一的途徑可能就隻剩下成功。
可何謂成功?
是腰纏萬貫還是位高權重,地位尊崇也罷,名聲顯赫也好,終歸到底就是你不能跟普通人一樣。
坐在出租車裏,許子太的思路無比清晰,關於身份這玩意兒,他曾在伍北的口中聽過不知道多少遍,過去隻覺得是個樂嗬,可真當自己山窮水盡時候才發現大哥對他的教育從來都不摻雜水分。
兩邊褲兜裏明明揣著幾萬塊,此刻他真想的話,重新買一部手機,把號碼補回來,並不算多困難的事兒,可彼時的他卻想要試下自己的能耐,不說整一出無中生有,但最起碼得把空手套白狼給演繹明白。
“哥們,你到底上哪去啊?”
出租車司機有些無奈的發問。
“你幹這行的,肯定比我更清楚咱這兒哪能玩牌,哪能來點現錢兒,都說了茶水費我肯定不帶少,你咋那麽強呢?”
許子太不慌不忙的撇嘴。
任何一座城市,想要窺探其中的奧秘,恐怕隻有出租車司機最為清楚。
他們遊走於形形色色的人群當中,朝朝春事晚,泛泛行舟遠的行當,他們比所謂的“門裏人”都要清楚。
“玩多大的?”
果然,在聽到許子太第N次詢問後,出租車司機實在忍不住了,吐了口濁氣發問。
“我揣了三十多個,今晚就想輸完,沒別的要求,隻希望安全。”
許子太大大咧咧的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褲兜。
司機不再多說任何,猛打一把方向盤,掉頭朝著街口加大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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