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包紮好傷口的他,雖然身體並無大礙,但精氣神明細要差上不少,另他苦惱的並非被段龍伏擊,而是完全摸不透狗日的是什麽來路,即便郭鵬程已經在動員他的關係去調查,可遲遲都沒有任何消息。
打死伍北也不信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蝦米可以隨意喊來兩客車的刀手,就連收費口的工作人員都能被對方收買,這個段龍絕對檔次不低,或許丫挺一直在隱藏身份,可能他還有個非常響亮的綽號或者別的姓名。
“嗶嗶嗶!”
胡思亂想的過程中,一台商務車直愣愣的停在伍北麵前。
“咱也不知道你昂著個腦袋往哪瞅呢?”
車門打開,許久未見的任叔從駕駛位跳了下來。
“叔!”
伍北立馬情緒激動的湊上前,想要給對方個熊抱。
“別介,我最近得了皮膚病,省的再傳染給你。”
任叔撩起袖管,露出一大片好像濕疹似得紅色小疙瘩解釋。
“咋整的啊?看過醫生沒?”
伍北擔憂的發問。
“小事兒,跟某個沒正經的老東西泡澡堂子染上的,過兩天就能好,話說你究竟是遇上啥劫了,咋看起來跟霜打了的茄子似得?”
任叔歪頭故意衝著車身方向笑嗬嗬的打趣。
“邊走邊說吧,提起來我就鬱悶。”
伍北作勢準備上對方的商務車。
“你幹啥?”
任叔一胳膊擋在伍北麵前,手指他開來的轎車道:“咋地,現在這麽敗家?”
“我不尋思跟你說道說道嘛,誒不對,你車上是不是還有其他人?不然為啥那麽緊張!”
伍北瞥了一眼黑漆漆的車膜,狐疑的吧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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