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台銀灰色商務車已經在門口等候,除去司機外,總共還有兩個年輕小夥。
許子太默不作聲的幫忙架起貌似孱弱的王誌智。
半拉身子即將進入車內的刹那,滿身酒氣的王誌智突然回頭,先是一拳重重搗在左邊的青年太陽穴上,後者直接倒地昏迷,接著又用自己腦門“咣當”一下磕中右邊另外一個青年的鼻梁骨,司機覺察到不對勁,急忙下車詢問,不想被許子太偷摸繞到身後,上去就是兩記重拳,懟的對方鼻血橫流,喪失了進攻能力。
司機本能的伸開雙手胡亂抓摸,許子太跳起來又是記勢大力沉的肘擊鑿中對方的後背,他剛打算繼續進攻,當即被一瘸一拐趕過來的王誌智給推開嗬斥:“兄弟,你是準備打死他還是咋地?這特麽都是我哥的親信,自家人!”
說罷,王誌智手指蹲在地上的司機低吼:“告訴我哥,我自己的仇必須自己親手報,不把伍北整沒,這輩子我都寢食難安,讓他不用過分惦記,別忘了可是我引薦他加入漢奴集團的,論經驗我一點不差他任何。”
說罷,他示意許子太上前開車,自己則笨拙的拽開副駕駛車門,很快便消失在了街口。
“龍哥,你弟弟在那個什麽許子太的掩護下跑了,我們追還是不追?”
十多秒鍾後,緩和過來的司機掏出手機匯報。
“他沒錢沒人脈,哪也去不了,隻需要安排咱在威市的眼線盯好,但凡他返回威市,立馬給我五花大綁送老家去。”
手機那邊的段龍思索片刻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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