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複雜的擠出一抹苦笑,而後掏出一包本地挺常見的“白將”香煙示意:“來根嗎?”
他心中的煩悶根本無人知曉,即便是同樣愛而不得的君九也難以感同身受,最重要的是他更不想讓任何人清楚自己的想法,不想讓任何人知曉他剛才是在思念某人。
“戒了,什麽時候我能大寶輕鬆按下,什麽時候才複抽,感覺你心情有些壓抑,怎麽了?”
君九擺擺手說道。
“沒事,那咱..跑跑步去?”
文昊吐了口白霧,手指下方。
“先來二十公裏開開胃?”
君九正中下懷的撩起腰間麵包大小的鐵塊負重。
“我可沒有自虐傾向,陪你熱鬧一會兒無所謂,要是加這玩意兒那拉倒吧。”
文昊瞅了眼對方腰間不下二三十斤的鐵疙瘩,撥浪鼓似得搖頭。
即便都是握刀的,但他深知自己跟君九的定位不同。
君九的存在威懾大於實戰,而他要做的則是不擇手段清除掉任何敢擋在虎嘯前進路上的絆腳石,什麽身法、功夫對他來說並不重要,重要的隻是時刻保持那股子一往無前的氣勢和心狠手辣的陰森。
“終點就定在永興市場吧,輸了的承包宵夜,永興市場附近有家烤生蠔味道嘎嘎板正。”
君九咧嘴一笑,接著撒腿便朝樓下跑去。
“不講武德昂你。”
文昊嘴裏雖然罵咧,但臉上的笑容卻異常燦爛,直至對方的身影完全消失,他才不緊不慢的收起口琴和香煙,隨後解下套在手腕的頭繩,利索的將長發紮成武士頭,不緊不慢的朝出口走去。
人生藏滿了各種破事,而說的最多的就是沒事。
“喝!”
文昊輕嘯一聲,加快了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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