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對方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很顯然他就是送禮的家夥。
所以他剛剛才會故意有一搭沒一搭的跟對方閑扯,目的就是分散他的注意力,給小弟創造足夠的離開時間。
但凡給宗睿送禮,那肯定必有所求,而此人卻刻意守在酒店附近,想來圖謀的應該還不小。
想到這兒,他立即掏出手機,轉念又一想彼時的宗睿恐怕正處於顛鸞倒鳳的溫柔鄉裏,隨即編輯一條短信給對方發了過去。
另外一邊,排骨苦尋半晌無果,最終再次撥通老板的號碼:“宗睿的身邊有高手,不光感覺異常靈敏,而且非常懂得反追蹤,隻是眨巴眼的功夫,我就跟丟了替他轉移禮物的人。”
“太正常了,宗家跟郭家一樣,可就那麽一棵獨苗苗,怎麽可能不給他們安排幾個像樣的保鏢,所以我一直都在叮囑你們,輕易不要去招惹那群二世祖,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哪怕是被他們當街騎在脖子上拉屎撒尿也不要反抗。”
電話那頭的男人沒有任何意外的大笑:“還是那句話,隻要宗睿那小子願意收禮,就證明他有價,有價的東西往往是最不值錢的,明天我會讓穀思給你加大投資,想盡一切辦法讓他倒在你的真金白銀底下。”
“是老板,我一定不辱使命!”
排骨聲音洪亮的回應。
“你為什麽不好奇我明明是讓安仔過去打理新公司的,卻讓你鞍前馬後的替他鋪路?”
男人沉吟幾秒笑問。
“老板怎麽決定一定有老板的想法,我要做的就是絕對服從。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