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詢室裏,大瓜背靠冰冷的鐵椅,耷拉著腦袋發呆,四周靜謐的氛圍讓他仿佛置身在墳圈子一般恐慌。
寂寞催生幻想,而幻想往往又能繁衍出絕望。
彼時的大瓜就亂的好似一團漿糊,一會兒想想被捅傷的青年,一會又琢磨伍北和馬薪鵬為什麽還不來保他,甚至聯想到自己入獄後的悲慘生活。
“我想喝口水。”
各種畫麵反反複複的在他腦海中不斷浮現,那種感覺幾乎快要把他逼的喘不上來氣,大瓜忍不住扯脖吆喝。
可半晌之後,也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喂!有沒有人啊!我要撒尿,我要拉屎!”
大瓜再次提高調門。
人就是這樣,越是身處深淵,就越懼怕黑暗。
如果現在有人直接告訴大瓜,他接下來要被判刑多少年,或者幹脆執行,他可能也就鬆了口氣,關鍵是等待的過程實在太煎熬了。
“來人啊!來人!”
得不到回應的大瓜更加暴躁,抬起套著鐵銬的雙手“咣咣”猛砸桌麵咆哮。
即便如此,始終沒有半個人影出現。
然而同一時間,問詢室的走廊盡頭,宗睿正叼著煙卷興致勃勃的聽著大瓜發出的鬼哭狼嚎。
直到對方喊累了,他才打了個哈欠,回頭朝身後的男人努嘴眨眼:“高老弟啊,我怎麽感覺還是差點火候呢,絕望不應該是一語不發才對嗎?”
“宗哥,依您的意思是...”
對方馬上討好的湊過來腦袋。
“我可什麽意思都沒有哈,裏麵的是我朋友,我最大的意思就是能保他平安,你是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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