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部本地社會的“百科全書”,上到某某大拿有幾個情人小三,下到建套房子需要多少水泥石子,就好像沒有他不了解的。
老早以前,他跟王朗閑聊的時候,曾聽對方說句一句神句:當一個人具備超出他年齡段的神韻,那就具有他那年齡段所有的不幸。
事實正是如此,別看哈森扯著各種趣事滔滔不絕,可實際上他連下頓飯去哪吃都不知道,五六十歲的人了,沒家沒口沒收入,跟七十多歲的老娘蝸居在這棟大院的某個小隔間裏,不是在打零工,就是在打零工的路上,唯一能拿出來炫耀的東西恐怕就是門口那台跟他一樣飽經滄桑的奔馳老爺車。
“叮鈴鈴..”
伍北正打算邀請哈森一塊共進晚餐的時候,馬薪鵬的電話打了進來。
“抱歉哈森叔,我先接個電話。”
伍北歉意的笑了笑,抱起手機起身朝門外走去。
院內。
任叔掏出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推到哈森的手邊,低聲道:“我的本意也是想請你出山,哪怕是當本字典給小伍做參考,可看架勢你是真不準備再入江湖,我也就不好多說啥了。”
“別這樣平哥,我真不差錢..”
哈森忙不迭搖頭推辭。
兩人推搡中,哈森腕子上的“勞力士”突然嘣的一下彈開,表盤飛出去老遠,瞬間讓哈森尷尬的老臉通紅,幹咳幾聲念叨:“不是高仿貨,也跟你沒關係啊,我那塊表戴的年頭太久了..”
“差不差錢是你的事兒,但不能阻止我孝敬老太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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