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的,吃喝拉撒睡都有傭人伺候,要不是十來歲時候太叛逆,也不至於被人拐賣。”
豆龍龍思索片刻後出聲:“我記得特別清楚,最開始被人販子賣到晉西省的黑煤窯當苦工,好不容易逃出來又被抓住送到西北的沙場當力工,再後來我又跑了,不過這次是我主動回去的,媽的,荒無人煙的戈壁灘,沒水沒吃的,就算是逃走也得死,然後我回去把那幾個黑心老板全整死了。”
“那年你多大?”
君九饒有興致的發問。
“不是十六就是十七吧。”
豆龍龍捏了捏鼻頭道:“那些跟我一樣被拐帶過去的可憐蟲以為我會救他們,結果沒想到我連他們帶沙場一並賣給另外一夥黑老板,再然後我就四處流浪,溜達到二十來歲回到青市,繼承了家業變成了現在的豆總。”
用開玩笑的話語講述著黑暗的幾年光陰,豆龍龍的表達能力雖然很一般,但是那股子韌勁卻顯而易見。
“挺有意思的一段經曆,不過你始終都沒告訴我,你這身功夫是擱哪學到的。”
君九又給自己續上一支煙笑問。
剛才他在樓道裏抽煙,對方絕對發現了他,但卻沒有戳穿,反而當他麵上演了一段跟馬薪鵬的真情流露,說白了就是想借君九的一張嘴轉述。
“我要告訴你,是殺人殺出來的,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魔怔?”
豆龍龍咳嗽兩聲道:“從沙場裏逃出來以後,我去過很多地方,但都是人跡罕至的那種邊邊角角,像是什麽礦場啊、采石場啊這類,因為我知道生存在那裏的人不在乎死活,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