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也沒贏,兩人算是半對半,可如果再多對壘片刻,那勝負就真不太好說了。
“瑪德,虎嘯家怎麽這麽多怪咖。”
捂著眼淚婆婆的眼睛,段龍心裏像是吃了隻蒼蠅似的惡心,明明對手的實力很一般,可那股子瘋狗似的野路子打法愣是讓他無可奈何,他被戳傷的眼睛沒個十天半月怕是很難恢複。
另外一邊,君九找到豆龍龍的時候,小夥幾乎快要暈厥,經過一係列檢查得知背部有兩三處骨折,可想而知傷的確實也挺嚴重。
“不是我吹牛逼,那小子跟我打到後麵根本沒力氣了,我也就是一時大意,不然今天他想跑,最起碼得留下一撮毛。”
躺在病床上,豆龍龍口若懸河的嘟囔。
“什麽毛?”
一早去體檢的伍北好奇的詢問。
“那啥...”
撇了一眼旁邊的趙念夏,豆龍龍沒來由的老臉一紅,憨笑著歪唱:“每個人的身上都有毛毛,有一種毛毛最奇妙,彎彎曲曲到處亂跑...”
“呸,不要臉!”
趙念夏翻了翻白眼,掉頭跑出病房。
“那啥弟妹,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眼睫毛啊...”
豆龍龍忙不迭辯解。
“沒本事就別逞能,讓人揍得撒尿都分叉,不覺得寒磣呐?”
馬薪鵬瞟視豆龍龍凹凸不平的後背和觸目驚心的疤痕,貌似不屑的冷哼一聲。
“關心我就直說,不用拿這種語氣掩飾擔憂。”
豆龍龍沒正經的調侃。
“關心你?你看你長得多特麽英俊瀟灑。”
馬薪鵬沒好氣的罵了一句,隨即也轉身出門。
“話說你這一脊梁刀傷跟畫地圖似的咋弄得?”
伍北手指對方身上一條一塊的疤癩,很是好奇的發問,他後背的痕跡大部分是舊傷,其中有不少地方瞅著特別像彈孔。
“我要說以前擱吉爾吉斯斯坦開坦克的,你信不?”
豆龍龍半開玩笑半認真的揚起嘴角。
“你這話說的比我褲衩子都潮,不愛說拉嘰霸倒吧。”
伍北抿嘴笑罵。
“叮鈴鈴...”
說話的功夫豆龍龍扔在床頭櫃的手機鈴聲突然響起。
“受累幫我拿下電話吧他哥。”
豆龍龍手指電話訕笑。
“喏...”
無意間撇了眼來電人的姓名叫“南川”後,伍北很有眼力勁的將手機遞給對方後,迅速走出了病房。
“我不管什麽深紅、紫紅,想辦法把人給我找到,其他是你的事兒!”
不多會兒病房內響起豆龍龍暴躁的咆哮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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