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伍北摸了摸鼻尖,手指房門嘟囔:“我懷疑裏麵那逼養的在偷聽咱倆說情話。”
“削他,別給我麵子。”
趙念夏壞笑著努嘴。
“踏..踏..”
“誒喲臥槽!”
話音未落,病房裏一陣拖鞋的趿拉聲泛起,緊跟著又傳來豆龍龍的慘嚎聲。
伍北兩口子趕忙跑進去,結果發現這犢子像王八成精似得趴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造型是既滑稽又猥瑣。
“有啥喜事啊鐵子,擺出這麽澎湃的小姿勢?”
伍北邊開玩笑邊上手攙扶。
“別..別動,後背剛正好的骨頭又錯..錯位啦,快..幫我喊下醫生。”
豆龍龍疼的五官扭曲,腦門上遍布一層細汗。
一個多小時後,豆龍龍總算有驚無險的重新回到病房上,這次不光腰上的夾板變厚很多,就連輸液的點滴瓶也多出來好幾種。
“一回傷分兩次受,哥們你這是在給我們展示啥叫雙倍快樂嗎?”
伍北欠嗖嗖的調侃。
“弟妹,你跳起來甩他兩巴掌,全年的LV新款我包了。”
豆龍龍咬牙切齒的怒視伍北。
“你跳起來甩他兩巴掌,往後輪椅的養護費用我包了。”
趙念夏雙手抱拳,一臉的不屑。
“呃..”
豆龍龍自討沒趣的歎了口氣。
“行啦,不逗你了,好好養傷吧,我們先撤了。”
見小夥多少有點抑鬱,伍北露出勝利者一般的壞笑,攬住趙念夏的蠻腰擺手:“那啥,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為啥從你住院到現在一個來看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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