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協議工,又有多少協議工靠著豆家的金字招牌轉正,甚至上爬,更別提各個單位、局所啥的。”
長得像個胖蛤蟆成精的漢子也掐著嗓子道:“老朱的能耐是上頭,而豆家的本事在下麵,尤其是一些村子、鎮子,可能很多廟堂之上的大拿都搞不定的事兒,他隨隨便便一個電話就能解決,前年城陽區河套街那邊舊樓危房改造,什麽這單位、那企業的齊上陣,勸村民們搬遷,可費了一禮拜的勁兒屁效果沒有,結果豆龍龍一出馬,當天下午整條街道的人全部老老實實搬走,您想想看..”
“還有這事兒呢?”
宗睿不禁一愣。
“當時那邊的拆遷活兒就是我接的,我全程目睹,不帶摻一點水的。”
胖蛤蟆捶胸頓足的打包票。
“豆龍龍靠啥呀?”
宗睿很是不解的發問。
“那我就不知道了,咱不混中介的圈子,也不太懂裏頭的門道,不過我倒是聽說過幾條小道傳聞,其中最靠譜的一個就是拆遷頭天晚上他懷抱一箱五糧液,背扛十公斤雷管子,去找當地特別有名望的一個老頭兒,至於究竟說了點啥,外人根本不知情,反正當天晚上,那老頭兒喝的爛醉如泥。”
胖蛤蟆再次搖搖腦袋道:“但豆龍龍做事絕對是這個!那批搬遷村民的補償款一分沒差,其中不少待業在家、找不到工作的閑漢、婦女也全被他塞進周邊的各個廠子裏上班去了,其中有不少還是市企、國企呢,都說是上麵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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