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笑笑、小馬你倆待會喊幾個底子清白的兄弟上警局報案去。”
說話的過程中,伍北又衝賈笑、馬薪鵬交代:“以目擊證人的身份,但不要說任何的名字,不論是宗睿還是豆龍龍,總之就是想辦法讓人知道昨晚的事兒,但又不太清楚當事人究竟都有誰,透過他們的嘴巴傳到宗家人耳朵裏,幫我混淆一下視聽,我出門一趟。”
“哥,你找誰去啊?”
賈笑不解的詢問。
“開車撞傷哈森大叔他媽的汪小楠,你們還有印象不?”
伍北點燃一支煙低聲道。
“那小子不是跳樓自殺了嗎?”
馬薪鵬更加迷惑的接茬。
“他死了,可他家裏人又沒全銷戶,以宗睿的尿性十有八九曾跟他們聯係過,保不齊現在還有聯係。”
伍北隨手抓起個大包子塞進口中,隨即又撥通哈森的號碼道:“叔,我記得你當時特別調查過汪小楠家在哪住是吧,地址甩給我,我有點急事兒要辦。”
半小時後,市北區某私人療養院內。
伍北很有耐心的捧著杯熱茶等待。
自打兒子自殺,親兄弟被抓,汪父汪母就徹底一蹶不振,老兩口賣掉了旗下的超市,搬至這家療養院生活,用護工們的話說,兩人很少出門,大部分時間要麽是呆在自己房間裏睡覺,要麽就是擱花園裏散步遛彎,基本沒怎麽出過療養院。
對方口中的“基本”,伍北不知道是真是假,但他堅信一點,任何一對老年喪子的父母都不會真能做到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過一般頤養天年。
“你誰呀?”
眼見茶水見底,一個滿頭銀發的男人出現在伍北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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