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哈森目光呆滯的癱坐在病床旁邊。
比起屋內四周的素牆,此刻他的臉頰更顯慘白無光。
病床上的老太太被一襲屍布蒙上,早已經沒了溫度,可哈森卻說什麽都不讓醫護人員抬走,甚至為此還反鎖上了房門。
人到中年萬事休,他渾渾噩噩了能有大半輩子,本以為看穿世事,可實際上到頭來卻連自己都照顧不明白,老太太的突兀噩耗,他的天也仿佛瞬間坍塌大半。
真正的心疼,從來不是淚如雨下,也並非歇斯底裏,有的隻是窒息到快要忘記心跳的煎熬,實在太痛了!太難受了!
病房外,一大群醫生、護士將房門堵的水泄不通,不少好事看熱鬧的病人、家屬更是裏三層外三層的觀望,整條走廊熱鬧非凡。
“麻煩讓一下。”
“大夫啊,這是啥情況?”
就在一眾吃瓜群眾議論紛紛的時候,伍北和豆龍龍氣喘籲籲的趕到。
“病人今天早上突然去世,我們按規定通知家屬以後,就變成現在這樣,家屬不光不配合我們走流程,還死活攔著不讓我們進去。”
一個醫生趕忙解釋起前因後果,同時指了指緊閉的屋門道:“你們是他朋友吧,還是得趕緊勸勸他,配合我們工作才是正經事兒,不然的話,我們都得跟著倒黴..”
“倒什麽黴?勸什麽勸!我叔快五十歲的人了,什麽事情不明白,用你個小年輕跟我這兒絮絮叨叨?”
伍北瞥了一眼反鎖的木門,當即扯開嗓門呼喊。
“不是,你這個年輕人..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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