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你想幹啥可以動彈了。”
豆龍龍剛打算說什麽,一襲黑衣的伍北快步走了進來,一手搭在兄弟的肩膀頭上,另外一隻手指了指自己:“我聽說你想整我不是三兩天了,為啥還不動手啊,是沒找到合適的借口嗎?還是打算指望這屋裏的一群廢物給我製造點什麽困難?”
“曹尼瑪伍北,你特麽說啥?”
“有種在說一次試試!”
白錦和白繡聞聲再次咆哮起來。
“噓!”
伍北把食指比劃到嘴邊,皮笑肉不笑的歪了歪脖頸道:“別吵吵把火的,你們要是真帶種這會兒早就該帶人殺到虎嘯公司了,我擱辦公室裏左等右等愣是連你倆的影子都沒瞅著,反觀是你這眾城公司,我跟進自己家地窖似得想來就來,沒了白老大,你們又算啥?”
“伍哥,別..”
眼見伍北要引戰,豆龍龍慌忙製止。
“沒事兒,就這麽一屋子爛蒜還真不夠我看的,對外吆喝要跟我不死不休,對內屁都放出來半個,你們到底是個啥?”
伍北不動聲色的捏了捏好哥們的肩膀頭,鄙夷的打了個哈欠:“既然你們非要把屎盆子往我腦袋上頭扣,我也懶得多解釋了,就當你大哥是我整死的,接下來準備咋玩,劃出一條道吧。”
窗戶紙這種玩意兒的作用很微妙,有時候暗喻得過且過,有時候又像是在直接宣戰,白老大剛死不到一天,身為嫌疑最大的伍北不光主動上門,而且還擺出來開打的架勢,其實已經說明了各中的真諦,或許老三、老四沒想明白,但經驗豐富的老二指定知曉,大哥的死絕對跟伍北沒有任何關聯。
“那啥?你有啥幹雞毛的?我們中介圈子對話,你一個外人擱這兒聽個嘰霸!”
見白家三兄弟都不言語,伍北很幹脆的將矛頭對準了宗睿。
“你是在說我嗎?”
宗睿有些意外的眨巴兩下眼睛。
“你說不得唄?”
伍北爭鋒相對的向前一步。
“伍北啊..”
“別特麽喊我,有事說事,我就問你,你擱這兒幹啥的?站隊還是充人頭?”
伍北不耐煩的打斷:“站隊的話,你現在可以調兵遣將了,不要老賣嘴,誰家報仇都不靠唾沫星子,充人頭就往後稍一稍,沒事摳著自己肚臍眼好好想想你夠格跟我對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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