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利索的躲開,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一記鷹爪掐向裴海軍的脖頸。
“嘣!”
就在這時,一身悶響突兀泛起。
段龍本能的側頭望去,隻見哈森從帆布包裏掏出兩支過年放的二踢腳晃動兩下,剛才的聲響正是一根炮竹發出的。
“這次是炮,下回是啥就不好說了哈。”
哈森叼著半截香煙,甕聲甕氣的拍了拍掛在胸前的帆布包。
“呼..”
段龍頃刻間泄了氣,當場放開裴海軍,似笑非笑的翹起大拇指:“成,這把我記住了,山水輪流轉,早晚都會有這天。”
“鐵子,你說啥?”
哈森將二踢腳塞回包裏,又摸索幾下後,拽出一根雷管,作勢朝會所的門口走去。
“別,我口誤!大哥有怪莫怪。”
段龍慌了,急忙擺手道歉。
“對唄,好好說話,都是一米多高的男人,誰也不樂意幹操蛋事兒,你說你挺好個爺們,咋會跟宗睿那樣的畜生走一塊。”
哈森一屁股崴坐在會所門前的台階上,慢悠悠的出聲:“說實在的,憑你的本事隨便找個老板混事兒,都比跟姓總的小孩兒長命。”
“人各有誌。”
段龍臉上的肌肉抽搐幾下,沉聲道:“哈爺,我特意打聽過你的往事兒,不論是前十年還是現在,您老都絕對是個人物,又怎麽會自甘墮落跟隨伍北那樣的後生?隻能說明他身上有你喜歡和信賴的地方,我也同樣如此,各為其主,咱鬥嘴沒啥意思,這把我替宗睿認栽,不論你們有啥訴求,我都可以答應,您看如何?”
“喲嗬,你這年輕人挺有一套哈。”
哈森頓感意外的眨巴兩下眼睛。
“套路都是被逼出來的,我不能讓我的女人跟著遭罪,也同樣不想小宗受辱,實話實說伍北就算再橫,也絕對沒做好要他命的準備,反正最終結果變不了,咱還不如化繁為簡,之前小宗管豆龍龍要了不少醫藥費,我知道這事兒你們都如鯁在喉,讓我現在拿出來那麽多賠償,我確實也沒有,但我可以保證隻要你們抬抬手,那筆錢你們是怎麽出的,我還怎麽還回去。”
段龍搓了搓腮幫子,從兜裏摸出一張銀行卡,雙手呈向裴海軍道:“這張卡上有差不多三百個,是我目前能拿出的全部,就當是訂金,今晚咱們偃旗息鼓,我們認慫、認輸,OK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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