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實沒必要對他敵意那麽重。”
看著段龍走出小飯館,貴爺端起酒瓶給文昊滿上半杯。
“我不是對他敵意大,而是不喜歡除了咱家之外的任何人。”
文昊將費了半天功夫才好不容易夾起的黃瓜條送入口中,愜意的發出“哢嚓哢嚓”的咀嚼。
不待貴爺再說什麽,他直接抄起足足能有二兩多的一整杯酒仰脖灌下,辣的連喘幾口後,幹脆將剩下的半瓶白酒全都搶了過去。
“失戀的人總想找些罪受,才會覺得不那麽揪心,說的就是你吧?”
看文昊的臉色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貴爺好笑的打趣。
“我都沒戀過,上哪談得上失?”
文昊怔了一下,又舉起酒瓶往嘴裏倒。
“沒戀就去戀,有失才有得,為啥非要在乎別人怎麽想、怎麽看?人活一生沒多少年,先取悅好自己,再考慮其他。”
麵對文昊酒鬼似的胡喝亂造,貴爺沒有阻攔,就跟看小醜似的掐著煙卷輕笑。
“戀個屁,人家都直接了當告訴我沒可能,我很明確的表示過可以放下一切跟她私奔,可她不樂意,你說還怎麽繼續?”
文昊抹擦一把嘴邊溢出的酒漬反問。
“不知道,我也沒義務替你出謀劃策,想說我就當你的傾聽者,讓我想辦法我真沒轍。”
貴爺貌似很無情的聳了聳肩膀頭。
“前段時間我躺在醫院裏,她偷偷去探望過我,你知道有多可笑不?她願意親我吻我,甚至願意跟我上床睡覺,但就是不能答應跟我在一起,明明晚上還情意綿綿,可天一亮她要走的時候就馬上像換了個人一樣,告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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