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做噩夢了,夢到他們拿針紮我,抽我的血,還嘰裏呱啦說著我聽不懂的語言,特別的害怕。”
女孩說著話眼圈就紅了,害怕的用力縮了縮身子。
“都過去了妹妹,本來就是一場噩夢,你放放心心睡你的,我和你哥就守在屋外麵,保證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伍北輕拍對方後背安撫,招呼孩子躺下時候,不經意間瞥到她兩條手臂處密密麻麻的針眼,不禁在心裏再次詛咒深紅組織那群畜生祖宗十八代。
“誒對了丫頭,跟你一起被救出來的那個男生你認識嗎?”
伍北冷不丁想起隔壁的夢遊症男孩。
“什麽男生?”
丫頭怔了一下,隨即突然想起來一般道:“那間屋子隻有我一個人被關押著,哦哦,我想起來了,旁邊房間裏好像確實有個男生,隻不過我沒見過他,隻聽他說過幾次話。”
“那小子會說話?”
伍北也隨之懵了一下,晚上他跟豆龍龍閑扯時候,不止一次聽對方抱怨那小子又啞又聾。
“對呀,他說話聲音還挺好聽的。”
女孩再次點頭:“字正腔圓的普通話,當時他應該是在反抗吧,我聽到他喊不要什麽的,還說再繼續他寧願自殺...”
與此同時,醫院大門口的一家通宵營業的小麵攤旁,豆龍龍正伸直脖子朝老板娘吆喝:“鹵子都給來點肉,就指你這口下酒呢..”
在身後不遠處,一台出租車緩緩停下。
打車裏蹦下來個頭戴漁夫帽,身穿黑色衝鋒衣,胳膊上吊著石膏夾板的魁梧漢子,隻可惜豆龍龍此刻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麵攤子上,並未注意到那人徑直走向住院樓...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