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嚴刑拷問吧?到那時候您再帶人突襲,這事兒不就成了嘛。”
申全揚起笑的像朵菊花似的大臉盤子念叨。
“來,你過來,我跟你說句悄悄話。”
安仔也隨之咧嘴笑了。
“什麽事安總?”
申全迷惑的湊過去腦袋。
“嘭!”
話音還沒落地,隻見安仔突然左手探出,一把薅住對方頭發,右手撐展,啪啪就是幾個響亮的大嘴巴子扇在對方的臉上,皮笑肉不笑的齜牙:“我給你一次反悔的機會,再重新組織語言跟我對話!”
“對..對不起安總,是我口誤了,我剛才想表達的是你們偉大的老祖宗曾經說過。”
申全不傻,瞬間明白過來,趕緊陪襯笑臉道歉。
“我聽說你擱青市一對普通工人家庭活了將近二十年,你擱島上的親戚才找過來,這才吃了幾頓壽司卷,就忘了大沽河水是啥味兒了?”
安仔拍打幾下對方的腮幫子,嘲諷的晃了晃腦袋:“人這玩意兒啊,脾氣秉性還真是打娘胎裏帶出來的,一方水土養一方人這話對你和你們的小和名族是真心不實用,你們骨子裏的鄙夷和劣根性吃多少套粗糧煎餅也改善不過來。”
“是是是,安總息怒。”
申全吞了口唾沫,繼續小心翼翼的奉承。
“言歸正傳,如果那派出去的傻子真能給伍北他們製造混亂,我會出手的,但是答謝費一個子兒不能少,反之的話,這事兒你就自己想辦法吧,我們老板親口指示過,不能因為你這一單買賣暴露出我們整個組織的行蹤,我現在都等於是在忤逆他頂風作案。”
看申全認慫,安仔也沒興趣繼續埋汰他,整理一下西裝領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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