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定的,你弟弟不就是我弟弟嘛,咱們倆人之間沒必要分的那麽清楚。”
電話那頭的申全爽快的滿口答應。
“另外就是,我..”
“先這樣吧,我旁邊有人,說話不是特別方便,你耐心等待即刻。”
李鋼還打算再說什麽,對方已經借口掛斷。
“我想說能不能先給拿幾百塊錢用...”
看著已經掛斷的通話,李鋼有些失神的呢喃。
今晚上的行動,他已經做好破釜沉舟的最壞打算,所以在出發前他把現金和手機裏攢的那點零碎全都轉給了申全,就留了二百多的打車費。
“沒事的,全哥應該很快就能把我送走,到時候見麵再問他要也不遲。”
李鋼自我安慰的搓了搓腮幫子,隨即一頭倒在臭烘烘的單人小床上。
實事求是的講他絕對算的上個本分人,而本分人最大的弊端就是抹不開麵兒,總會因為那點虛無縹緲的不好意思讓自己陷入困窘,殊不知那些真正比他混得好的人就是抓住他一點,才會混的越來越好。
此刻李鋼所在的是家“三無”黑旅館,唯利是圖的老板將十多個老式小區的地下室打通,又拿三合板隔斷成三十幾個房間,那環境可想而知。
倒在床頭的李鋼明明累的一批,可不知道為啥怎麽也睡不著,稍微一翻身,岌岌可危的床板就會發出令人煩躁的吱嘎聲。
而此刻隔壁屋子又無巧不巧的正好傳來一陣兒童不宜的喘息聲,聽的他愈發的惱火。
可他不敢聲張,唯恐發生矛盾。
三無黑旅館的環境向來如此,唯一的好處是從來不需要身份登記之類可能暴露他身份的規矩。
“倆雜操得熊玩意兒!趕著當爹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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