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哈叔,我不是信不過你,隻是那家夥很危險,如果你單獨對上他的話極容易吃虧。”
君九和伍北異口同聲的詛咒,相比起君九的直白,伍北的回答相對婉轉更容易讓人接受。
“行吧。”
哈森也清楚兩人不是在嚇唬他,無所謂的點點腦袋道:“那個叫洪軍的小子也不簡單,不論是勇猛還是生冷不忌的勁兒,都足夠大多數兄弟撓頭,回頭交代其他人多注意點吧。”
另外一邊,市北區一家連招牌都沒有的小診所裏。
文昊和洪軍先後被包紮好傷口,正躺在簡陋的病床上輸液回複體力。
“文哥,其實今晚的事兒你真沒必要那麽拚,我們宗哥完全有能力自己解決,看到後來跟君九對上的那個家夥沒?他叫王悼,是個職業保鏢,不論是槍械還是手上功夫都相當的到位,我大哥說過,他倆認識很多年了,可到現在為止,他都不知道王悼的身上究竟藏了多少武器。”
見文昊閉眼養神,絲毫沒有交談的意思,洪軍沒話找話的閑聊。
“哦。”
文昊眼皮沒抬一下的蠕動嘴唇,敷衍的味道瞎眼可見。
“你得罪了伍北那幫人,往後貴坊的生意怕是很難做了,豆家是青市的地頭蛇,手上的渠道很多,關係也非常斑雜,伍北更是個聞著血腥味就必須叨上兩口的猛獸,今晚你反應的那麽激烈,他們很難對你無視,以後出門盡可能還是多帶點人手吧。”
對方的麵無表情洪軍早已經習慣,隨即又好言相勸。
“帶誰?你嗎?”
文昊冷不丁睜開眼睛,側頭看向他,眸子裏盡顯鄙夷和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